见她不语,凌晧眼巴巴地凑近,拽着她的袖子轻轻摇晃,“师父,美景佳人都齐了,就差挚友相伴了。你若不去,我也不去了。”清亮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“机会也就这么一次……”
是啊,机会也就这么一次。
似被这句话牵着,薛南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凌晧原本垂头丧气,见状顿时喜形于色,手舞足蹈地规划起晚上的行程。
薛南星轻声道:“对了,今日之事,别告诉王爷。”
凌晧看了眼“公主府”的匾额,自以为领会其中深意,拍着胸脯保证,“放心!不说,在哪儿见到,你要带你去哪儿,我半个字都不说。要是让表哥知道我带你去那种地方,非扒了我的皮不可!”
薛南星略作沉吟,似又想起什么,“不过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沾酒必醉,可今夜那样的场合不浅酌几杯又不合适。世子久经宴席,可知道有什么法子能叫人千杯不醉?”
凌皓想都没想,当即从怀中摸出一个青瓷小瓶,“你这话可问对人了。”他将手一伸,“呐,昨儿剩的‘解酲丹’,莫说浅酌几杯,便是饮尽一翁也不在话下。”
薛南星微微一笑,接过瓷瓶,“还有一事要有劳世子。”
“怎么又见外了?”凌晧佯装不悦,“尽管说。”
“世子能否进宫请出徐太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