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薛南星只觉得痛楚化作灼烧的火,又融成绵长的浪。
她恍惚听见远处的潮声,一浪高过一浪,将她推上云端,又温柔地送回他怀里。
喘息烫在耳畔,混着低低的呢喃,是她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,像是怕她忘记归途。
再后来,连月色都轻了,又一回渐停渐止。
陆乘渊俯下身去揽薛南星,才发现怀里的人早已柔弱无骨,双眸微阖,轻轻颤着。
“南星?”他轻唤。
薛南星整个人要化成水,像从海里捞起的月,低低应了一声。
陆乘渊拨开黏在她颈间的湿发,斟了杯茶水喂给她,尔后披衣起身,去外间吩咐人准备沐浴的热水。
不多时,浴桶便被抬了进来。小厮仔细调好水温,备好皂角粉与布巾后,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陆乘渊掀开帐幔,将浑身酥软的人儿横抱入水,仔细替她擦洗起来。
薛南星早已筋疲力尽,软软地趴在浴桶边缘,听之任之,由他摆布,直至布巾擦至侧胸时,她明显感觉到那只手顿了顿。
方才在黑暗中未能看清,此刻借着烛光,陆乘渊才看清她胸前那圈被束胸勒出的红痕,在雪肤上格外刺目。
“疼吗?”他指尖轻抚过那些痕迹。
薛南星星半梦半醒地咕哝,“习惯了,不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