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匝匝的吻混着清冽的气息,沿着她的耳后、颈侧、锁骨缓缓落下……
夜色如墨,明月更亮了,月辉洒入户内。
素衣如云絮般,一层一层堆迭而下,落在榻边。
人在黑暗里待久了,借着月色也能视物。
可薛南星抬眸,却觉满室月华入室即黯,唯见陆乘渊眼中灼灼火光,与他额角莹莹的汗。
“南星——”
一声轻唤伴着温软的唇落在她眼角,将她从混沌中拉回。
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明显的克制,“很疼是吗?”
其实不是不疼的。
那种滋味不像被锋利的刀剑刺穿身体,也不是冰冷的钝器倏尔犯进,而是一种酸胀的、绵长的、甚至还带着点委屈的疼。
饶是她清楚地感受到陆乘渊无可挑剔的耐心,却在那一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是她惯能忍,也不想让他这么压抑着,便本能地咬紧牙关,摸索着扶上他的肩,轻声应了句,“我没事。”
陆乘渊低头吻住她微颤的唇,舌尖温柔地探入,冲淡那一点痛楚后,才慢慢动起来。
陆乘渊双目落在她潮红的脸颊,紧抿的双唇,专注地看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看着她从一个青涩少女,变成他的女人。
情至半酣,陆乘渊倏尔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,转瞬又觉得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