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麻烦,省了。”
一进一退间,陆乘渊后腰已抵上床栏,退无可退。薛南星索性跪到榻上,欺身靠近,可下一刻,那只探向衣襟的手又被他握住了。
“我不能……”几个字脱口而出,却又在说出口的一瞬忽地滞住。
薛南星问:“不能什么?”
好一会后,陆乘渊理了理她鬓边散落的发,轻声道:“现在不能,这件事情应该等到洞房花烛夜。我答应你,尽力……”
“尽力?”薛南星不理解,分明早前还言辞切切,怎的突然就成了“尽力”?
不对,定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床头烛火“噼啪”炸响,晃动的光影里,薛南星的目光落在他微敞的衣襟上。
衣襟!?
他不想让她扯开衣襟。
薛南星用力挣开他的手,趁其不备,扯开他的衣襟,她蓦地呆住了。
因她清晰见到自他心口延伸出的两道血色裂纹。虽只是浅浅的两条,但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。
薛南星看向陆乘渊,“这就是你一直推开我的原因?”
陆乘渊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