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乘渊挥手间化去月娘的攻势,随手一握一推,月娘的身子便往后栽去。
“当心!”薛南星忙伸手扶住她。
“你放开我!”月娘厉声喝斥,猛地挣开她的手。
陆乘渊眉峰微蹙,却是淡漠道:“南星,你该学学张家人,自私一些才好。”
月娘倏然抬首看向他。
“怎么听不懂?”陆乘渊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,“也是,自私之人最擅以道德之名行苟且之事。徇私枉法、戕害挚友皆可美其名曰‘情非得已’,而他人查明真相、秉公执法反倒成了‘赶尽杀绝’。”
他忽然抬眸,眼底寒芒乍现,“这样的人,竟还妄想抄几卷佛经就能洗清罪孽——”
“可笑。”二字如冰锥坠地,他周身气势陡然凌厉。
月娘被这双蓦然便冷的眸子摄住,不由跌退几步,一下撞到墙上。她倚着墙,指尖死死扣进墙隙,强撑着稳住声线,“不、不,我……我没有别的奢求,只不过想让他能见到昀儿出生。他明明是可以等到的,明明可以……”
“明明?”陆乘渊的神色彻底凉下来,声音没有丝毫温度,“明明他十年前就该伏诛,明明李申可以活着。你只想着让他见到你孩儿出世,那些因他而家破人亡的人呢?他们就活该孤苦飘零吗?”
“哦,对了。”他说到这里,忽将语气一缓,一脸讥诮地笑了笑,“本王险些忘了,这些人里还有你的夫君。怎么,你也忘了吗?”
月娘仿佛被这句话抽去了所有力气,一下子瘫坐在地上,整个人亦不住地发颤。
薛南星见她这副模样,心中动容,不忍道:“王爷,月娘还有身孕,不宜……”然而她话未说完,却一下愣住了,因她见到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