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人身子一僵。
陆乘渊抿了抿唇,竟是一本正经地反思起来,“实则于我也是头一回,我也不知男子之间该如何行房……不过我听闻有本书唤《龙阳逸史》,等回了京可与你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唇上蓦地覆上一阵温热,将他未出口的“你”字堵了回去。
只见眼前突然腾起一只奓毛的“小狼”,慌乱捂住他的嘴,“王爷!”
“我……”那“小狼”耳尖涨红,一下喝住他,却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,半日又似泄了气的兔子,垂着眸从喉间挤出几个字:“不、不着急。”
陆乘渊见到她从耳尖烧到脸颊的红,不由失笑。
他握住覆在唇上的手,将她重新揽入怀中,声音轻得像浸在水中,“嗯,不着急。”
这么一闹腾,怀里的人终于不再僵直着身子,反倒似乎累极了,不一会儿身子便卸了力,整个人软软地靠上来。
陆乘渊就着她的角度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,甫一动,便听到迷迷糊糊的呢喃传来,似梦呓似轻叹:
“是王爷转了性子,还是我从前瞎了。”
陆乘渊不由一怔。
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,只听那人自问自答,“王爷这么好,定是我瞎了。”呓语混着夜露般潮湿,“无论我是谁,王爷都会这么好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