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尔鼓动的暗火灼烧在他经年冰冷的胸口,一路往下。陆乘渊头一回清晰感知情爱之事并非独属于男人和女人。
人一旦解开心结,便仿佛解开了束缚。
陆乘渊轻柔地抚过她的手臂、后背,那只手最终来到了她毫无防备的侧腰,将整个人都贴了上去。
精壮的身体覆过来,薛南星只觉得自己在他手中,就像是一艘落入汪洋的小船,只能随波追流、任凭摆布。
而那只落在她后腰的手,还在将她往他怀里摁紧、再摁紧,直到不留一丝缝隙。
竹涛声里,薛南星忽然察觉腿侧抵着什么。
呼吸骤地慌乱起来,然而还未及她有所反应,腰间陡然一松。
薛南星脑中炸开一线清明——
是玉扣,他、他竟然松了自己的玉扣!?
是了,陆乘渊一直认定她是男子,也就意味着,他不必顾及女子名声,且左右是不能三书六礼正式迎娶了,便是只要他昭王殿下喜欢,就能随时要了她。
眼下情到浓时,月黑风高,荒无人烟,草地还干燥松软。
他这举动……显然是要将她就地正法了!
薛南星立马从那个有翻云覆雨之势的吻中退出来,见到的却是陆乘渊“无辜”的眼神,还有一声近乎喘息的“嗯?”
不行!
她只觉得千万不能等他长驱直入时才露了女儿身,倘若再不表明身份,怕是难以收场了。
薛南星一手摁住腰间玉带,一手撑着陆乘渊胸口,将他推开一掌,“王爷,不行!我……我……”然而话到嘴边,她实在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