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南星盯着他后颈微乱的发丝,喉间紧得发涩。
“王爷。”她忽然轻唤一声。
陆乘渊回过头。
薛南星反手握住陆乘渊的手,抿了抿唇,“这般牵着便好。”
尾音散在风里,星辉恰落进她澄净的眼眸,陆乘渊喉结滚动一下,缓了半晌,才将指节微微收拢,似无奈似妥协地点了头。
掌心相贴的刹那,风灯萤火微微一晃,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映在青石小径。
陆乘渊指腹无意识摩挲薛南星虎口薄茧,惊起细密战栗,心跳猛然快了起来。
她唯恐如鼓的心跳被人听了去,强自稳着声线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案子来。
“王爷,原本我猜测那人移走墓碑,或许是因
为墓碑上有什么不能让她看见的刻字,哪知刻字竟是如此简单。如此说来,移走墓碑之人并非为了掩藏刻字,而是另有目的。”
陆乘渊轻嗯一声,风灯在他手中晃出细碎光斑,“张启山死于四年前,灵光寺着火也是四年前,他死后不久便有人来拆了张府书房,而你我二人一来,便有人移走墓碑……”
巧合,似乎都是巧合。
薛南星似有所悟,目色渐渐转凉。
她默了一瞬,沉声道:“太过巧合,那便是人为。”
一字字落入陆乘渊耳中,他脚下步子一滞。
分明说的是案子,却无端让他生出一丝恍惚。耳畔清凌凌的嗓音与记忆深处某道声线严丝合缝地重叠起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