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正中薛南星下怀,她展目朝书斋里望去,里头虽只点了几盏风灯,隐约也能瞧见院里摆的茶台,可魏知砚在场到底是不方便问话。
她略一思忖,转头朝陆乘渊道:“大人,我想起方才街口那间酥铺,里头的茶点看着颇为诱人。李先生一说起吃茶,我这腹中馋虫就被勾起来了。只是我这腿……”她指了指自己的左膝,又朝陆乘渊投去一个恳求的眼神。
陆乘渊哪能不明白。
没等魏知砚开口多问一声她的腿怎么了,陆乘渊一把扯过他,“走,陪我去。”
不出三步,陆乘渊便松开了魏知砚。
“要将我支开说一声就行,我在你眼中不会这么没眼力见吧?”魏知砚转着腕子道。
陆乘渊看他一眼,淡淡地道:“说吧,你此次来宁川究竟所为何事?”
魏知砚勾唇笑道:“我要说是办案,昭王殿下信还是不信?”
陆乘渊轻笑一声,“信,为何不信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只不过,不知是何等要案,要劳烦你少卿大人亲自出马。”
魏知砚闻言,目色凝重起来,“你可还记得两年前在京城闹得人心惶惶的那个‘采花贼’?”
陆乘渊眉心微蹙,他看过这案子的卷
宗,这“采花贼”专挑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下手。短短半年间,犯下十数案件,连吏部侍郎之女都不幸遭其毒手,落下疯病。可奈何那贼人轻功极高,又擅长易容,至今仍未被抓获。他沉声问道:“那采花贼在宁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