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桌案边坐着的两人几乎同时看向薛南星。
薛南星蓦地一怔。
多好的机会摆在眼前。她原以为,自己定会毫不犹豫地趁机提议写祝寿词,可临门一脚,话到嘴边,竟说不出口了。就像舍不得方才那缕有形的清风一样,她舍不得放手了。
迟疑不决间,只听得魏知砚提议,“家中长辈寿辰将至,不如写祝寿词如何?”
祝寿词?魏知砚竟提议写祝寿词?
薛南星心中又是一紧。陆乘渊若是不愿写便罢了,可他若真的写了,她到底该拿还是不该拿给薛茹心。
未及她想出个所以然,人群里又接续传来附和声,“祝寿词好啊!万寿图字字不同,‘寿’字最考验书法功底,就写祝寿词!”
陆乘渊冷目扫向朝说话的方向,一个着学子服的后生霎时噤了声。
魏知砚温声问薛南星,“你认为呢?”
“好是好,只不过……”薛南星琢磨着理由,可一转眼,便瞧见陆乘渊那头已经落笔:
如月之恒,如日之升,如松柏之寿,无不尔或承。[注]
另一边,魏知砚见状,微微笑了笑,亦提笔蘸墨:
南山献寿,日月长明。如松之盛,如鹤之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