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话到这里,薛南星忽地打断他,“你常年在京中,如何对这些如此熟悉,有人告诉你的?”
无白又点了点头,“天未亮王爷就来了,可什么也没说,也不许奴才叫醒公子,只与高侍卫在门口说了会话。奴才觉得奇怪,怕王爷有其它吩咐,便留心听了一会儿。说的就是这些。”
薛南星心中了然,这些话哪里是说给无白听的,分明就是说给她听的。此人为了折腾她,竟然故意提前一日出发,早知道昨日
就一口将他的舌头咬断,一了百了,不!前两回就不该救他,嗐,妇人之仁,妇人之仁呐!
无白见她恨恨地咬着牙,以为她担心不知如何赶上王爷,忙宽慰道:“公子不必忧心,奴才还听王爷对高侍卫说,为了什么……不惹人起疑,今夜会宿在连城驿馆,若是公子快马去追,定能赶在天黑前赶到驿馆。”
快马?薛南星冷笑,“那王爷留的马拴在何处?”
无白一愣,“公子怎么知道王爷留了匹快马在后院,不过……”
不等于白说完,薛南星一溜烟便不见了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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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辘辘,行路颠簸。
这夜极深极长,陆乘渊一宿未眠,索性命人连夜清点完随行的物品,提前一日出发。
他本想去降雪轩叫醒那个人,一去便听见屋里传出香甜的微鼾。
一股不甘的无名火蓦地烧了起来。很好,竟然还能睡得如此香甜,既然如此,便让他睡个够。
陆乘渊看一眼紧闭的门窗,甩袖离开,不等天亮就踏上的前往宁川的马车。
马车出城后,陆乘渊靠在车壁上小憩了一会儿,再睁眼时已经日上叁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