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南星出门时陆乘渊还未回府,不知他情况如何,“我出门时……”。
“民女今日一早去看过,王爷已经醒了。”薛茹心突然道:“想来已无大碍,世子不必担心。”
薛南星收回已到嘴边的话,默默抿了口茶。
只听得薛茹心又道:“不过,民女还以为王爷这旧患医好了,怎么一下子又严重了。”
凌晧没承想薛茹心竟知道此事,还亲自去探望过了,十分诧异,“你知道?”
薛茹心眸色微微流转,点了点头,“民女从前见过王爷旧患复发,但不至于如此严重。想来是公务操劳过度,不惜身子所致。”
她声音娇柔,含羞带怯,瞬间挑起凌晧那颗八卦的心。
凌晧问道:“我表哥在人前向来掩饰得极好,你何时见过?”
薛茹心的脸一下泛起绯红,连带声音也更柔细了几分,“去年春猎时,见过。”
凌皓若有所思地盯着她,见过就见过,为何要脸红,莫不是发生了其他什么事。他嘿嘿一笑,端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调侃道:“也难怪表哥后来不理你,原来是被你见着了不该见的一面。”
薛茹心的脸更红了,忙嗔怪道:“世子惯爱取笑人,眼下民女还不知该如何让王爷放下误会。”
薛南星倏尔想到薛茹心请她求字一事,心下一沉,又默默地抿了口茶。
“吁——”
几句话的间隙,忽闻院外传来勒马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