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薛南星只觉得头皮一下子要炸开。
此人分明已经毒入骨血了,怎么还想着要试探她,亦或是戏弄她。
好,再做一次便再做一次,左右不是没抱过,只当是具冰冷的男尸,不过就是肩宽背阔,腰身细韧有力,以及腰下那……
薛南星猛地一怔,她到底在想什么?
她近乎慌乱地晃晃脑袋,于脑中挣扎出一缕清明。
薛南星一咬牙,掀开陆乘渊身上的被衾,干脆利落地俯身靠了过去。
待靠得近了,她忽地一顿,似乎悄悄沉了口气,将手缓缓伸入陆乘渊颈后。
寝殿内烧着火盆,床榻旁是偌大的浴桶,水汽与热气缱绻交织,焗得薛南星两颊绯红。她额角挂着涔涔细汗,整个人都是微热湿润的。
滚烫急促的呼吸似细碎的火焰,溅落在冰凉的肌肤上。蚀骨钻心的疼痛中,突如其来一阵软溶溶、暖融融的感觉,如熔岩触及寒冰激起逆流,令陆乘渊浑身僵直。
颈后倏尔一阵温软,一只纤纤细手缓缓覆下。这只手在他颈后反复摩挲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须臾,那只手忽地停下来,薛南星定定看入陆乘渊眼底,认真地道:“王爷,对不住了!”
陆乘渊:“?”
还未待他再挤出些气力问一声,手起掌落,一声闷响。
陆乘渊眼前一黑,便彻底失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