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,若非过不了户部那关,只怕她当年真会尝试考取功名。
景瑄帝温和一笑,“无功名也不要紧。既然立了功,理应有赏。说吧,想要什么?”
想要什么?这一问倒真把薛南星难倒了。
一来她实在不需要什么身外物,似乎除了为死去的亲人沉冤便别无他求。二来今日乃皇室家宴,她本就是外人、是下人,若是往大了求是不知轻重不分尊卑,往小了求又是驳了圣上的颜面。
踌躇间,只听得席间一人越众而出,“皇上,耿星兄在京城漂泊无依,此前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皇侄斗胆,愿为他在京中求得一宅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齐齐看向凌皓。
薛南星心头一紧,宅子?
“臭小子……”琝王气得脸都要绿了。
凌皓却全然不顾,又嘟囔一句,“若是能在城东,离琝王府近一些便再好不过了。”
景瑄帝闻言,敛眸问道:“宅子?你可知道如今城东一处民居,其价值几何?”
“这……”凌皓一噎,他一个不谙世事的世子,别说宅子了,他连去烟柳巷吃一顿花酒要花费多少都说不出,只得默默噤声,回了坐席。
景瑄帝见他说不出话,朗声一笑,“不过此案值得。”随即微微后
仰,目光转向身侧凤椅中的人,“皇后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