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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玉泉宫?”太后又惊又喜,仿佛见到太阳打西边出来似的,朝身侧招手,“崔海,来,你替哀家看看,不,替哀家听听,这孩子说的是不是要去玉泉宫?”

陆乘渊道:“皇祖母没听错,孙儿是想去玉泉宫。前日的事想来崔海都告诉您了,若是再不去,孙儿怕真的撑不到您寿宴那日了。”

“不许胡说!”太后打断,话语间是带着心疼的责怪,“可不许再说这些胡话,哀家这副老骨头还指望你们多陪陪。”

蒋昀立在一旁听着,听了这话,说笑道:“未晚,你可听见了?母后这是斥责你来得太少了。”

陆乘渊笑着称是,“近日事务繁重,是得向姨丈学学,多些进宫才是。”

这两句玩笑虽话里有话,但也让气氛轻松不少。

太后眉目渐渐舒展,“行了行了,你们啊,说起来是一个赛一个地孝顺,做起来啊……加在一块儿,都不如茹心陪哀家的时日多。”说着,转身朝薛茹心招了招手,“茹心,来。”

薛茹心一直规矩地立在亭中,听了这话,柔声应是,盈盈上前福身行礼,“民女见过王爷……”

太后见陆乘渊面无表情,眼尾都不曾扫一眼薛茹心,无奈地摆了摆手,“好了,时候不早了,老婆子还得倒腾倒腾自个儿,你们先去内院各自入席吧!”尔后看向薛茹心,和颜道:“茹心,你与未晚同去,不必拘谨。”

薛茹心轻咬下唇点了点头,双颊泛起淡淡绯红。

太后又将陆乘渊近些,低声道:“你的事,哀家回头再与你细算。”末了,目光再次落向薛南星,片刻,转身唤道:“崔海,你陪哀家回寝殿。”

崔海躬身上前,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
崔海搀着太后一路往寝殿方向走,许是思及陆乘渊耳力非常,一直走到回廊拐角,才听得太后道:“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