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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茹心见她不置可否,眸色一下子黯下来,难掩失落道:“若是公子为难那便算了。”

她生得细眉细眼,娇弱动人,且不说薛南星知道她是自己的妹妹,饶是不知,见她如此模样,也是怜惜。

薛南星忍不住宽慰,“倒不是为难……只是我人微言轻,在王爷跟前也说不上话,怕误了薛小姐的正事。”

“不会的!”薛茹心神情楚楚地看着她,肯定地道:“王爷能让公子进王府,又随他一同查案,定是对公子高看几分的。不过是一句话而已,只要公子愿意,定能帮到民女。”

话已至此,又是一个世家小姐委身来求,若再推辞似乎过于不近人情了。

薛南星默了一瞬,只好应声同意。

她听了才知道,说是传一句话,实则是托她办一件事。

事情说来并不复杂,不过是太后寿辰将至,薛茹心亲手绣了幅万寿图作为太后的寿礼,可她绣完后总觉得单调了些,思来想去,想请陆乘渊在这万寿图上题个字。

“王爷一手行书写的极好,若能得王爷题字,民女这份寿礼定会熠然生辉。”薛茹心话到末了,仰慕之意已是溢于言表。

“既是尽孝心的好事,其实薛小姐何不亲自去问王爷呢?”薛南星问道。

薛茹心听这一问,神色有些错愕,片刻,垂下眼帘道:“实则王爷对民女有些误会,眼下还在气头上,若他知道这幅图是民女所绣,想来不愿在上头题字。所以这才想请程公子代民女向王爷求几个字,届时我再照样绣上去即可。而这字……只当是公子你所请,可好?”

薛南星一时踯躅。

她记得听凌皓提起过,去年春猎,陆乘渊曾于兽群中救过薛茹心,后来二人迷了路,临到傍晚才回营。照理来说,经此生死之事,二人应越走越近才是,可不知怎么,春猎后陆乘渊对薛茹心的态度愈发冷淡。目下听薛茹心的意思,似乎此前发生了什么事,惹了陆乘渊不高兴。

可究竟是何事能让陆乘渊对太后看中的人如此态度,倘若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就贸然去请陆乘渊题字,只怕事没办成反倒迁怒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