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陆乘渊抬脚就要走,一时情急,跟上两步又唤道:“王爷!”
陆乘渊忽然停下。
二人离得更近了,近到一抬手便能环抱住眼前的人。
熟悉的清冷气息伴着夜风袭来,薛南星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大约是想说什么,亦或要自问,短短数日,已经是第几回离得这么近了。
可这一次,她明明看不见他的表情,却莫名地比任何一次都要紧张。
她张了张口,好半晌,却只道了一句:“多谢王爷。”
陆乘渊沉默地立着,自夜风中安静地道:“不必。”
薛南星心里一空,像是有某种东西在往外流,怎么抓都抓不住。
弯月浅浅,却因无云,在浓墨般的夜里而显得格外清亮。
可饶是再好的月色也不免带着凄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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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——”白玉茶盏摔在地上碎裂成瓣。
男子锦衣玉带,负手在堂内来回踱步,“这个陆乘渊,他究竟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?!你以为那声‘活阎王’是白叫的吗?我说过多少次了,要谨慎谨慎再谨慎,你可倒好,将此事交给宋子谦那个废物去办。眼下痛快了?赔了夫人又折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