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她竟有些茫然和犹豫。
“程公子,王爷问着话哩。”崔海细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,“程相的外孙女,薛南星,十年前随程相一同离京的,你可曾听他提及过?”
十年前,薛南星……是啊,薛南星十年前就死了,连带她对京城的所有记忆一起葬在了青峰崖的疾风里,活下来的只有程耿星。
既然外祖父不愿她背负仇恨,不愿她再做薛南星 ,她又何必守着一个她不愿再回忆的名字。
她是薛南星还是程耿星又有什么关系呢?
薛南星垂下眸,长睫下是近乎倔犟的决绝,“听过,说是与我一般年岁。”
一顿,“可惜十年前一案中,除了义父,薛程两家十二口人,再无一生还。”
话音落,陆乘渊睫稍微微一颤,下一瞬,眼睑下落,将眸中的深雾埋进了黑暗。
……
薛南星反应过来时,人已经不见了,可案桌上的玉佩还在。
她忙拿起玉佩跟出去,想再问问陆乘渊这另外半块玉佩从何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