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南星拧起眉心,压着嗓子,故作为难道:“实则这玉佩是属下一位故人所有,不值向王爷提及。”
“故人?”陆乘渊眸光微闪,默了好一会儿,才搁下手中半凉不温的茶盏,懒懒地扫一眼案上的玉佩,“既是故人所有,那便拿回去吧,好歹是个念想。”
薛南星愣了一愣,竟然如此轻易糊弄过去了?
她心中虽有疑虑,但也顾不上多想,一心念着只要拿回玉佩就好。可双手刚触及那抹冷月般的冰凉,两根长指倏然压下来,与这玉一般无二的颜色,一般无二地冰凉。
“等等。”耳畔又传来陆乘渊悠悠淡淡的声音,“且与本王说说看,是哪位故人,与你有何关系?”
薛南星心头一凛,果然没这么容易。
既然等闲糊弄不过去了,那便来个预先认罪,以小换大。
她长睫阖了阖,“咚”一声跪伏在地,“属下有罪。”
向来倔强的韧草忽而轻易低了头,陆乘渊有一刹的错愕。
他缓缓转眸看入薛南星的眼,“哦?何罪之有?”
“实则王爷回京那日,在凤南街上,属下欺瞒了王爷。”薛南星的头几乎要贴到地上,“属下罪无可恕,不敢奢求王爷原谅,但这一桩桩的案子是真,属下也是真心效忠于王爷,如今只求能替王爷解忧,早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