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杂工喜出望外,颤手拿起银锭,塞进后牙槽里一咬,惹得另一边那个包头巾的投来无比艳羡的目光。虽说望月楼这趟活宋世子给的够多,可眼下这锭银子可抵得上一个月的工钱了,不拿白不拿。
“我、我知道上哪儿可以找到,城南的仓房!”包头巾的抢着说道。
微胖的也不示弱,“是,城南仓房,就在同福楼附近,挨着南湖边上。”
“一个答得快,一个答得翔实,这几腚银子你二人拿去分了。”凌皓丢出几腚银子,看得二人两眼放光。
看着那两人乐呵呵地捧着银子,酒糟鼻这下彻底不淡定了,可眼见能说的都被那二人抢着说了,他的眉头鼻头霎时皱成一团。
薛南星从凌皓手中要过几腚银子,往桌中间搁上一锭,“不知这些石块是何时运过去城南的?”
“我记得,四月十六日!”酒糟鼻眉头舒展,抢先答道。
薛南星笑着将银子给他,又问道:“宋世子为何要先搬一部分去城南的仓库?”
几人原本做足了准备,势要抢先作答,可此问一出,却面面相觑答不上来。那微胖杂工挠着头道:“宋世子的事,小的哪里知道,四月十六那日,咱们去了望月楼,那些石块就已经堆在望月阁门口了。”另外二人都跟着附和。
薛南星思索片晌,将手里剩的几腚碎银摊开,又问道:“几位可有城南仓房的钥匙?不知能否带我们先去瞧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