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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住脚步,冷冰冰丢下一句,“程耿星,找不到证据你这颗人头也不必再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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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,你知道方才有多险吗?真的吓死我了。”凌皓见人走了,赶忙凑上来,拉起薛南星道:“你就不怕吗?”

怕,薛南星当然怕。她怕外祖父的案子还未查出头绪就掉了脑袋,但方才那一瞬,她更怕心中的信念崩塌殆尽,怕无颜面对外祖父。

薛南星还记得那一年,她跪在尸腐味极重的义庄,接过外祖父手中那把解尸刀时,学的第一句就是“人命至重”,她不能忘。

她淡淡笑了笑,“若王爷真要因此要了我这条小命,我也认了。”

“你倒是说得轻巧,你不知道他方才的眼神,跟要吃人似的,好在那姓龚的来得及时。”凌皓顿了顿,嘟囔一句,“不过他怎么来了这儿?”

“龚尚书不是宋源的岳丈吗?宋源突然被囚进影卫司,他过来替女儿讨个说法也合情合理。”薛南星理着衣袍道。

凌皓托着下颌,“是,要人也好,讨个说法也罢,他来倒也无可厚非,只不过不该来影卫司啊?”

薛南星诧异地看向他,追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
凌皓思量一阵,“昨

夜去侯府拿人的是大理寺,早上侯爷和宋少夫人来我府上时,也只说让我帮忙去大理寺说情。按他们的说法,宋源是被囚在大理寺的审讯室,由沈逸在审。若是宋少夫人往龚府递的消息,那龚士昌理应去大理寺才对啊,怎的来了影卫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