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不必了。”她一拍胸口,认真解释道:“我打小便在义庄里长大,白日里没少被人骂晦气,所以我都是夜里才出门,走夜路是家常便饭,夜探侯府不难。”
分明是苦涩的过往,可从她嘴里出来,却如同在说今日的天气般寻常。
陆乘渊顿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去看她。他从前觉得她这副样子是为达目的,生出了巧言令色的花头,可眼下看去,却像是为了生存,苦中作乐、自顾冷暖。
有一瞬间,他竟觉得她与他一样,都是孤伶伶的。
薛南星还欲再开口,却被陆乘渊打断,“晋平侯府没你想的这么简单。”
陆乘渊的目光落在她的右手上,又道:“你以为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就能独闯晋平侯府?”
薛南星一怔,右手不自主地握紧了些。
“虎口、掌心有茧,却不厚,学过剑,但也久未操练了。”
薛南星咽了口唾沫。
“一个喷嚏就能摔倒,下盘不稳。”
薛南星想起昨日在卷宗室,又咽了口唾沫。
“身板单薄,先天不足。”陆乘渊的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,很快又移开,抬起两根手指,慢条斯理道:“两个,两个稍健壮的护院就能把你擒了。”
此人说话果然是句句带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