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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怀疑那抹笑意还未真正泛起,便瞬间消……

昭王府,书房内。

书案上堆叠如山的文书,皆是望月楼一案的证人供词。

陆乘渊端坐于书案前,扫视着手中的供词,整个书房只听得见翻页的“哗啦”声。

沈逸与高泽垂首屏息,各立一侧。

直至翻到最末一页,陆乘渊的目光忽地停驻。

沈逸听见翻页声停下,悄摸着伸长脖子,觑了书案一眼,见是最后那页,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。这页供词不正是章兆琛的吗?那可是王爷方才亲自去章府审的,自己又一字不落地如实记录,断不会有何遗漏。

他立直了脊背,迟疑道:“王爷,可是章兆琛的供词有何疑点?”

陆乘渊不言语,只将供词合上,推至肘边。

沈逸不解,又把章兆琛方才交待的种种在心里过了一遍。章兆琛月初便去了距京百里外的中函一带巡查铺面,昨日赶在城门关上前才进京,连日舟车劳顿,戌时未到便睡下了,府里的人都能作证。至于钥匙,他更是每日贴身保管,这半月以来从未离过身。

思及此,沈逸拱手道:“章兆琛此人虽然圆滑,但章家世代经商,家族鲜少有人入仕。如今能在大晋的大江南北广设店铺,无非是仗着与晋平侯的这层姻亲关系罢了。章兆琛作为家主,为了其族内生意免不了与朝中内府打交道,想来不会在如此重大的诗会上毁了自家产业。且方才可是王爷您亲审,料他也不敢撒谎。”

陆乘渊轻嗯一声,他本就未怀疑是章兆琛做的。凶手是在望月阁上锁期间,提前算好时辰喂服解药。这段时日章兆琛一直在中函,这一点做不了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