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南星看向锦盒里面的东西——是一个两指宽的条状物体,用黑色的绸缎包裹着,看起来十分神秘。
薛南星伸手拿起那条状物体,入手冰凉,七分硬三分软,触感十分奇特。
“大人,您……”小倌见她拿起那东西,脸色更加苍白,嘴唇翕阖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。
薛南星没有看他,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,心中疑惑更甚。
小倌见她不放手,只好声细若蚊蝇道,“大人,您若是喜欢,我……我送您一个新的便是。”言罢,捏紧绢纱,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。
“这到底是何物?”薛南星联想到死者身后的淤斑,只怕自己错过了关键证物。
小倌见她神色肃然,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,凑到她耳畔,低语了几句。
薛南星身子陡然一僵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一把将那条状物体塞回锦盒里,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你……”她指着小倌,你了半天,却说不出话来。这小倌分明只是陈述事实,却比她以往听过的任何荤话都要荤上百倍,简直颠
覆了她对男女之事的一切认知。
他索性敞开了话头,直言不讳,“其实无论男女,亦或龙阳,在鱼水之欢中寻求刺激乃人之本性,大人何须羞于启齿。”
这小倌,看着年纪轻轻,怎么……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。
薛南星一时无言,见无其它发现,也不想过多逗留,交待了几句后续去衙门验尸的事宜便告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