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看来,望月楼的东家那儿还得亲自走一趟。
小倌见到二人的神色,犹疑一瞬后,忽而问道:“二位大人,师傅他……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薛南星想着这小倌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少年,断不及那老鸨经历得多,怕他若是被陆乘渊骇到反而问不出什么,便先开了口,“你师傅他……死了。”言罢,她又将声音放缓些,宽慰道:“不过你放心,我们正在查,一定还……”
话音还未落地,却见那小倌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,毫无惊惧之色,只轻轻叹了声:“果然出事了。”
陆乘渊嗤笑一声,“有人不领你的情。”声音不大不小,刚刚好被薛南星听到。
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是说给她听的?
薛南星下意识瞥过去,只见身侧那人视若无睹,优雅地拨着茶盏中的浮叶,头也不抬问道:“说吧,你是如何知道曲澜生已经出了事?”
小倌垂着眸子,咬了咬下唇,似乎思忖了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,“三日前,三日前奴家就猜到了。”
三日前?也就是曲澜生被锁进望月阁的前一日?
“继续。”陆乘渊问话言简意赅。
“三日前,师傅回来过楚风阁。”
“你见过他?”薛南星有些惊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