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瑄帝默了片晌,忽然问道:“未晚,你老实告诉朕,你对此案如此上心,是为查你父亲之死,对吗?”
陆乘渊蓦地起身,撩袍跪下,俯首道:“未晚不敢隐瞒,此案乃未晚残生唯一的念想,恳请舅舅成全!”
景瑄帝靠在西窗坐榻上,不知是在看棋还是在看地上之人。
东侧的朱窗半开,一道晃眼的白光洒入,落在棋盘上,照得白子愈白,黑子愈黑。
好半晌,景瑄帝淡淡开口,“起来吧,能有念想是好事,你且放手去查就是。”
一局方定,只见一位管事嬷嬷来禀,“皇上,太后一早听闻王爷入宫,思念得紧,催着奴婢向皇上借人来了。”
景瑄帝将掌心的黑子洒落棋盒,笑道:“来得正好,只管借去罢,也不必再还了。”
陆乘渊颔首微笑,“臣输了。”也放回白子,起身告退,随徐嬷嬷迈出昭阳殿。
殿内,景瑄帝又看了眼棋盘,举起一颗白子轻轻落下,燕尾阵成形,如金蛟利剪刺破黑子围剿,反败为胜。
景瑄帝长叹一声,此子若真能走到最后一步,朕便认了。
第23章 卷宗室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刚过辰时,太后颂完早经,眼下正在西华宫苑中的亭子里吃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