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跟随陆乘渊久了,还是多年待在军营的缘故,他周身散发的杀气与陆乘渊如出一辙,只是后者的外形样貌更具迷惑性。
沈逸甫一站定,便闻陆乘渊沉声下令:“此案或涉京中权贵,需谨慎处置。待得天光初破,本王将上奏圣上,将此案交由大理寺审断。即刻起,影卫司负责搜楼,你等速速整理笔录,务必在一时辰内将众人证供整理妥当。凡无确凿不在场证据者,今夜尽数带回大理寺,详细审问。至于其他证人……”
他侧身对魏知砚道:“在笔录完毕之后,须登记其家宅背景,由京兆府先行护送归府。同时,将今夜现场所有人名单誊写一份,交予防城司。在此案水落石出之前,任何人不得擅自离京。”
“是!”沈逸接令,动作有序迅速,行事风格多少有些陆乘渊的影子。
魏知砚亦点头,“明白。”正欲离开,却被人一把搂住肩头,往一旁带。
魏知砚险些没站稳,狐疑间只听凌皓在耳侧轻声道:“知砚兄,你可算来了。我有急事寻你。”
这位世子爷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,眼下突然举止亲昵,也不知有何贵干。
魏知砚惶恐道:“不知世子有何要事,尽管说便是。”
凌皓瞥了眼身后,也不知是怕被谁瞧见了,压低嗓门道:“实不相瞒,我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没等魏知砚再问,他又道:“你方才可有留意我表哥身后那位青衫公子?看着一表人才吧。我跟你说,他验尸查案的本事才真叫一绝。”
“验尸?”魏知砚惊诧,他竟会验尸?
凌皓点点头,“千真万确!我此行去龙门县,在一间山寺中遇见命案,死了三个人,有水里淹的、火里烧的、土中埋的,最后,全凭他一人查出真相。你猜猜他用了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