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她准备去换掉湿衣服时,谢无尘突然伸手拉住她:“别走。”
薛瓷无奈地拍拍他的手:“我只是去换件衣服。”
谢无尘却固执地不肯松手,甚至得寸进尺地将她拉进怀里,像抱着大型玩偶一样蹭了蹭她的发顶:“不准走夫人”
这声“夫人”叫得薛瓷心头一颤,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。她轻轻叹了口气,任由他抱着,手指不自觉地描摹着他俊美的五官。
“谢无尘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喝醉后怎么这么粘人?”
“没醉。”
“是是是,没醉。”
谢无尘不满地皱了皱眉,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眼神清明了几分:“我说了,没醉。”
薛瓷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随即失笑:“那刚才撒娇的是谁?”
谢无尘耳尖又红了,却强撑着严肃的表情:“是酒的问题。”
“哦——”薛瓷拉长声调,“原来剑尊大人被酒附身了啊?”
谢无尘恼羞成怒,低头堵住了她的嘴。这个吻带着淡淡的酒香,温柔又霸道,让薛瓷很快就忘了调侃,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衣襟。
一吻结束,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。谢无尘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合卺酒还没喝。”
薛瓷这才想起还有这个重要环节,连忙起身去拿桌上早已准备好的酒壶和杯子。按照习俗,新人要用一个剖开的匏瓜盛酒,夫妻各执一半共饮,象征合二为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