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又窄又暗, 薛瓷不得不弯腰前行。潮湿的墙壁上长满发光的苔藓, 提供微弱的光线。她胸前的古玉越来越热,几乎烫到皮肤。
“快到了,”敖烈在前方引路,“祠堂主殿下面有个密室, 只有龙王和龟丞相知道入口。但我小时候贪玩,偶然发现……”
他突然停下脚步, 龙尾绷得笔直。薛瓷差点撞上他:“怎么了?”
“有人。”敖烈的声音紧绷如弦,“密室里有动静。”
薛瓷屏住呼吸,果然听到微弱的呻吟声从通道尽头传来。两人蹑手蹑脚地靠近, 透过一道缝隙,看到了令他们震惊的一幕——
祠堂地下密室里,一个佝偻的身影被锁链绑在中央石柱上,周围散落着各种刑具。那身影的龟壳已经裂开几道缝隙,渗出暗绿色的液体。
“龟丞相?!”敖烈差点喊出声,被薛瓷一把捂住嘴。
老龟似乎听到了动静,艰难地抬起头:“谁……谁在那里?”
薛瓷和敖烈对视一眼,迅速找到机关打开暗门。密室里的气味令人作呕——混合着血腥味和某种腐败的腥臭。真龟丞相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凄惨,原本翠绿的龟壳现在布满黑斑,一只眼睛已经瞎了。
“丞相大人!”敖烈冲上前,试图解开锁链,“谁把您关在这里的?”
龟丞相虚弱地摇头:“快走……这是个陷阱……敖苍大长老他……”
“大长老?”薛瓷心头一震,“他是夜尊的人?”
老龟痛苦地点头,龟壳上的黑斑随着他的动作扩散:“三个月前……我发现他在偷偷收集龙族幼崽的血……跟踪他到了归墟外围……看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