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那里还残留着细微的麻痒感。
“各峰长老现在都在争你。”谢无尘突然走到榻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药峰要你学炼丹,器峰想教你炼器,连最挑剔的玄机长老都派人送了拜帖。”
薛瓷咽了咽口水:“那。…剑尊大人觉得我该”
话未说完,房门突然被推开。青萝气喘吁吁地冲进来:“不好了!祁师兄带人去灵茶园,说要用什么秘法验证薛姑娘的灵根!”
谢无尘眼神一冷,薛瓷却已经跳下床榻:“我们去看看。”
灵茶园外围满了弟子。祁越正指挥几个阵法师在茶树周围布置符箓,枯黄的落叶被踩得咯吱作响。
“都给我停下。”
一道冷冽的声音破空而来,所有人听到声音后都瞬间僵住,谢无尘不知何时已立在人群中央,墨蓝衣袍垂落如夜色,腰间佩剑未出鞘,却已让空气凝滞。
祁越转身时,腰间的青玉令牌撞出一串慌乱的脆响:“剑尊容禀,弟子只是担忧有人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的声音突然哽在喉间——谢无尘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里的冷意,已让祁越的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你最近很闲?”
谢无尘的声音很轻,却像薄刃划过冰面。他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剑柄上,骨节分明的手背上一道淡青血管微微突起。就这么个简单的动作,祁越额前已沁出冷汗,不自觉地退了半步。
四周静得能听见枯叶飘落的声音。所有弟子都低着头,无人敢与剑尊对视。
“自己给我滚去刑堂领罚,”谢无尘抬眸扫过所有人,“一个人都不许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