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事不若她所料,她的一举一动岂能瞒过姜无相,叔侄异心,貌合神离。
长佑二十年,祁国宣战,姜国向宁国借兵,宁兵围困祁国援救姜国,驸马左敛之班师回朝时,正是隆冬腊月,回到公主府时,他的妻子正与权势滔天的誉王温存。
“殿下,是微臣逾礼了。”
“左敛之!”姜洄因拢着披风追出去,青年满身风霜,战争让他沧桑了。
她整个人笼罩在彻骨的寒凉中,对左敛之轻声:“我们和离吧。”
左敛之却拒绝:“殿下,我们若是和离了,左家的兵权不能再名正言顺地为你所用了。”
左敛之处处为她考虑。
姜洄因分不清,她前世麻木已久的心,不足以回应他的真心,季枕书对她有恩,左敛之对她有情有义,甚至是姜无相,她都亏欠甚多。
她只能忍着一口气,忍辱负重向上爬。
姜承安坐了二十余年皇位,也该还给她了。
景祯太子之死被重查,姜承安被长期投放慢性毒药,行将就木之际又逢朝野非议。
姜洄因看着病榻上的姜承安,将她如何铲除他的皇子们的事缓缓道来。
“父皇,该传位于我了。”
姜承安赤红着眼唾骂她,而他无关痛痒的辱骂伤不得她分毫。
“父皇若不传位于我,难道要将皇位拱手让给叔父吗?”姜洄因冷哂,极尽嘲讽,“偏生不巧了,叔父与长虞一条心。”
姜承安吊着一口气迟迟不死,暗地里将姜洄因谋逆之事散播。
长佑二十一年,秋,长虞公主与驸马逼宫篡位,誉王姜无相遣青翎卫助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