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擅长射术,也不一定能拉开这一把弓,但朕坚信姜氏儿郎可与之相配。”姜承安朗笑。

“今年春猎,仍是以计数为准,只是经长汀提议,猎场中豢养了一些凶兽,能够猎得一只,便抵过数只寻常野物。”

姜长汀若有似无地扫过姜洄因,她倏地侧目,只是笑笑,听着姜承安褒奖姜长汀处事周全。

姜长汀面色恍惚,姜承安忽而发问:“长汀,小八央求了朕好些时日,要来参加春猎,今日怎么不在?”

姜长汀拱手屈身,回禀道:“八妹尚年幼,今年猎场又分外凶险,儿臣实在担忧,劝着她就留在宫中安生陪伴母妃。”

“倒也是,不过长虞能来也好。”姜承安话头一转,引到姜洄因这边。

几句嘱托、寄语后,众人翻身上马,挎上箭袋,这些年轻气盛的宗室天骄在皇帝深沉的注视下依次进入猎场。

姜无相亦步亦趋,不远不近地跟在姜洄因的马匹后方,姜洄因策马低喝,马蹄哒哒,渐渐逃脱他的视野。

雀鸟惊飞,野兽惊窜,深山老林的安宁被这些闯入的猎者撕毁。

姜洄因一手挽弓,一手摸索箭矢,弓弦相接,杀气满蓄,她虚着眼睛瞄准,霎时间箭矢破空,刺穿猎物胸腔,将其钉死在地。

被射杀的野物自有人收尸带走,姜洄因继续朝深处探寻。

……

清越的少年音色格外鲜明,是许久不见的姜酩从身后唤她:“五姐!你所获如何?”

姜洄因勒马止步,等他靠近,“皇兄们早就不知所踪,进了内场,我还在外场徘徊,自然没什么收获。”

姜酩“咦”了一声:“我看五姐的箭都去了不少,不应该啊?”

姜洄因苦涩自嘲:“是因为射术不精,白白浪费了好多羽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