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这么让你委屈?不惜搬出律法来制压?”姜无相隐忍叩问。
“还有你这脸上抹的什么东西,画得和陶俑似的,把我当色鬼防?”
姜洄因回得干脆:“不是。”
姜无相苦痛的扶额,不忍直视她那副尊容。
他还是脾气太好,没直接劈头盖脸骂她,寻常这种“丑东西”搬到他眼前来,早就命人拖远了处理掉了。
她在拿她的脸做什么?
姜无相越看越心烦,直接别过脸去。
姜洄因被他吼了一嗓子,朝后面挪了挪,低垂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是叔父让我坐过来的……”
姜无相屈肘支额,扬声一喊:“清平,端水来。”
门外的侍婢道了
声“是”,踏着轻快的步子下去准备了。
半刻钟后,净面的东西一应俱全,摆放在一旁。
“擦干净了再说话。”
姜洄因挽起宽大的袖子,掬水沃面,用帕子细细擦拭,借着已经泛起浑浊的水,她都能看到自己遮盖不住的深色眼圈。
她顶着那羸弱苍白的面相,重新落座。
姜无相余光一瞥:“前两日没休息?”
她抿唇不语。
寝食难安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。
姜无相无意间又擦了下唇瓣,磕破皮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,真不知她是不是属狗的这么能咬。
姜洄因轻声一叹:“长虞受不住叔父厚爱,改日挑两名年轻貌美的女眷送去誉王府,请叔父放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