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,他头一回见她哀哭。

姜无相终是停止,与她的额头相抵,吐息互斥,反而循环交融。

“姜洄因,你大可以试试,我能做到什么地步。”

“你猜季枕书再面对你时,会如何瞧你?”姜无相邪肆勾唇,半分不顾她死活。

姜洄因已然木讷呆滞,濒临失智的边缘。

“你怎么能……”姜洄因咬牙切齿,“罔顾伦常、背德无耻……”

姜无相冷冷警告:“我想怎样就怎样,我是你叔父又如何。”

亲缘二字,最是荒唐。

姜洄因惊愕万状,长久建立的礼法纲常顷刻崩塌,她弓缩起身子,靠一双手撑着双腿,肆意流洒的眼泪滴落到衣裙上,无力晕散。

“听我的话,还是执迷不悟,你自己选。”姜无相附耳射声。

姜洄因记不清是怎么入睡的。

不敢回想。

姜无相的恐怖、疯狂。

和自己的叔父苟合,就是她的命?

姜洄因靠坐在榻上,送来的饭食冷了又热,就是不见她吃一口。

没有胃口,那种浓烈的恶心感挥之不去。

婠玉是恨不能撬开她的嘴硬给她塞饭,可姜洄因木然的神色只让她觉得可怜。

“殿下,已经整整一日了,再不用膳,连出门的力气都没了。”婠玉继续开导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