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门净地,不论红尘俗事,最重男女大防,僧侣刻意安排了不同的厢房供他们休憩。

姜洄因掩上房门,几乎是长舒一口气,与他虚与委蛇,真真是要累死人。

“殿下不喜欢池大公子,怎么不从一开始就拒了这次邀约呢?”婠玉蛮不理解。

姜洄因才是无奈:“你不了解他,他最容易恼羞成怒。”下了他的面子,他又要不做人事了。

趁着现在无人打搅,姜洄因闭目养神,禅房中檀香袅袅,渲染出淡雅悠然的气氛,令人心安。

隔壁不大不细的动静入耳,婠玉推搡着她:“殿下,你听到了吗?”

姜洄因立马警戒,握住婠玉的手,“嗯,好像是踹门声。”

婠玉倒吸一口冷气,清修之地,哪来的粗鲁之人无礼硬闯?

她向门边凑过去,姜洄因摇摇头:“别出去。”

婠玉轻轻道:“没事的,我就在门口看一看。”

不看不打紧,一看,吓得激灵。

砰——

“小心!”姜洄因仓惶拽过她的手,两人被撞倒在地。

姜洄因有身子垫着底,婠玉按到她的手背,赶紧起身,说时迟那时快,就那间隙,有寒光锃亮的长刀滑过,姜洄因眼疾手快一推,才勉强躲过一刀。

闯入者黑衣短打,又蒙头覆面,俨然是有人要买凶杀人。

姜洄因摇摇晃晃地重新站起,背后就抵着墙,此刻冷脸质问:“他给你多少银钱买我的命?”

做他们这行的,都极为守信,缄口不言,一心取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