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惊澜低伏在屋顶后,黑衣与夜色相融,“殿下如遇危险,摔杯为号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一个姜流云,还奈何不了她。

姜洄因白衣裹身,姿态轻盈,自那丈余高的屋檐上一跃,两颗脑袋探出来寻她,她蒙上面纱,对那二人点点头。

门扉推开又闭合,香料点燃,飘散出丝丝缕缕的烟雾。

不多时,姜流云回到寝殿,昏暗中,那惨白着实刺目,自榻上坐起,触上他的肩背,身上的香气那么熟悉,柔软的手抚过他的脖子、肩头,顺着脊背向下延伸。

触碰他的手,凉透了骨血。

“殿下,你想阿卿吗?”姜洄因趴在他肩头,下颌骨与他锁骨相贴,很是扎人。

姜流云怔忪地扭过脸去,最先入目的是一个血淋淋的窟窿,以及染着殷红的面纱。

姜洄因眉目弯弯:“殿下,阿卿想你,想潇儿。”

姜流云一抖身,狼狈的摔下床榻,指着那团白影颤颤开口:“柳卿?”

“殿下记得我就好。”姜洄因轻笑出声,坐得端端正正。

姜流云往后移动了些距离,甩了甩头,入夜后看不真切,但身形、姿态、语气都像极了柳卿。

柳卿分明已经死了!

“你是谁?”姜流云踉跄着站起来。

姜洄因瞄了一眼香炉,而后慢腾腾地下榻,时快时慢的鬼脚步无声无息,“飘”到他眼前,倾诉柔肠:“殿下,我是阿卿啊。”

“下面好冷,我来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