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包容忍让多年,被那一巴掌打得失了理智,又或许是她不能忍受旁人妄议姜洄因。

人最痛的,不过是不能非爱即恨,复杂的心绪缠绕,又不能割舍、遗忘。

无知无觉间,泪过面庞。

姜洄因递了一方绢帕给她:“婠玉,是我不该让你单独去见季晏欢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殿下……”婠玉牵强地扯扯嘴角,“玉如意好……殿下,送玉如意的话她会欢喜的……”

姜洄因眉梢轻压,百转千回后只道出一句:“那明日我们去珍琅阁走一遭,今日就早些歇下吧。”

因着私下没那么鲜明的主仆之分,姜洄因对她不乏关心。

翌日

珍琅阁在城东,姜洄因早早命人准备了马车。

天气回暖后,街市上人潮熙攘。

“让——让开——”正是喧嚣四起时,一道洪亮的声音格外刺耳,接着又有叫骂声传过。

“蟊贼!站住!”

“季大人的财物都敢偷——”

“让让!”

“别挡道!”

“……”

公主府的马车急刹,姜洄因扶住婠玉,前头的车夫和人吵起来:“活腻了吗?这是公主府的车驾!”

“别拦着!我要去捉贼!”

“唉你这人……”

姜洄因肃声开口:“哪位大人丢了东西?”

光天化日之下,竟将皇城治安视若无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