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无尧有点心动,但还是推拒道:“不行,我身上有伤。”

“十日休息,已经好了。”沈应的声音又低又沉,带着蛊惑的味道:“况且,我补给你。”

“你怎么……啊”

季无尧知道沈应用什么补了,他觉得自己像是流心的糖糕,里面都是滚烫的糖浆,他被摆弄的没了脾气,心里觉得不公平,凭什么沈应就无师自通这么快。

况且现在自己才是上仙界修为天花板,为什么还是被沈应压了?一定是这几日没养好,他正想着,忽的由觉出来熟悉的麻意,惹得一阵战栗。

“不行,不能碰……”

沈应眸色很深,不闻不听,又加了力度,季无尧有些气恼地蹬了下沈应的胸膛,却被人抓住脚腕放在肩膀。

沈应那张素来清冷的脸上泛着粉,额角落了晶莹的汗水,跟那双墨眸一样明亮,沾染了欲色。他俯身,拿下季无尧盖在脸上的手,抵在枕边十指相扣,又亲了亲季无尧的眼睛,“阿尧,不要遮,很漂亮。”

床帘上流苏结晃个不停,细腻水音里夹着令人耳红心跳的喘息,暗红色床帘里伸出一只洁白修长的手,却被另一双大手覆盖住收了回去。

季无尧一连三日没出门。

“可是真的伤的重?为何阿尧一连三日不出门啊?”洛锦之重重拍了下掌心,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”

应如雪抬眸,撇了眼坐一旁云淡风轻的沈应,对洛锦之道:“我劝你不要。”

许姝桐点头。

墨玄不动,他是被拉回来的,但好像没什么话题聊,不过他性子本来就一板一眼,没什么聊的才正常。

洛锦之脸上不满,“你们还是不是真朋友,连看也不去看,整日惦记你那鸟吧。”

应如雪太阳穴突突跳,觉得洛锦之能把自己给点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