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瀚剑意被法则之力分解化开,季无尧被反噬,身子重重的撞在地面往后滚了数圈,最后停在那座雕像的脚下。

季无尧仰面仰着,雕像的目光落到季无尧身上,似乎在嘲笑他蜉蝣撼树。

心口一阵阵发烫,同生共死咒运转,所有伤势痛楚全都分化一半流向另一端的沈应,碎裂的内脏开始修复,错位的骨头开始复位。

只要沈应活着,季无尧就不会消亡,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
他单手撑着剑起身。

沈渡不解,眉心紧皱,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做没有意义的事。”

“不是没有意义,我在意的,我守护的东西都在这世间,我不允许你破坏它!”

季无尧站直了身子,腰间挂着的白色玉佩上有了裂痕,然后那裂痕的缝隙越来越大,玉佩的纹路化成咒文束缚在地面。

啪嗒一声,玉佩碎了。

同一时间,玄清宗上,元清渡跟下方长老对视一眼,缓缓闭上眼睛,身上灵力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消散。

鸿极宗上,孙妙初身着孝服,对殿内长老下令,“散。”紧接着闭上了双眸。

正阳宗内,所有弟子停下手中动作,不约而同的敛息,倒转功法。

云上宗内,周云章叹了口气,指尖抵住额心将灵力抽取出来,连带着宗内长老的灵力一起化作流光,向着玄清宗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