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应的元阳如此的补?
季无尧又是脸一红,那啥……咳咳,挺好的。
沈应本就受了伤,又劳累了整整一日,法则之力还定在身体经脉里,现在已陷入沉睡。
季无尧托着脑袋看了沈应一会,抬手留了一道灵信,上面细细写明,自己为何离开,要去寻谁,以及自己为何去找沈渡。
他实在怕沈应醒来会留下阴影,但那根法则线不好破解,沈渡又没有给他多留时间。
那灵信里写的细致,不仅将缘由写的清清楚楚,还附上了自己的方位。
可是沈渡在哪?
微风打旋,枯叶带路,过了时令的枯黄叶片在寻春归处,一路向北,然后被阵法搅碎。
朱红殿门被推开,落进来一条细长的光影。
二百年后季无尧再次站在大殿中央,光线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,暗红色的袍子如同浸透陈年冤屈的血卷。
季无尧仰头望向那高达数十米的雕像,与之相比,季无尧的身影渺小如刚破土的细芽,但依旧昂扬不屈。
“出来吧,我不想跟你绕圈子。”
沈渡端坐在雕像的肩膀,居高临下的看着季无尧,目光落到季无尧身上的时候,忽的冷脸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
季无尧知道沈渡在骂什么,自己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沾满了沈应的气息,在修无情道的沈渡眼里,可不就是个反面案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