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脸色冰寒的看着二人,只留下一句话,“我耐心有限,季无尧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季无尧看着沈渡消失,沈应手中流霜剑哐当落地,身上被法则之力束缚,细细的血色丝线染红了他的衣裳,正向外冒着血珠,他识海混乱陷入昏迷,脑袋枕在季无尧肩膀。
那法则之力深入骨髓,像一根根针扎在沈应身上,季无尧十分慌乱,他回想刚刚感悟的法子,一点一点剔除沈应身上的法则之力。
这伤势,原本是要落到自己身上的,他激怒沈渡,想要参悟沈渡身上的空间法则,却弄巧成拙。
季无尧额头渗出汗水,直到太阳西斜季无尧才将沈应身上的法则之力剔除干净。
只不过在沈应识海连接身体的经脉上,有一根牢固的法则线,沈应除不去,他才终于明白沈渡那句耐心有限是什么意思。
沈渡让季无尧去找他,若是寻不到,沈渡便会摧毁季无尧在乎的东西。
季无尧攥紧手指,他扶起沈应,身子一闪将人安置在一间空置客栈,他拭去沈应额角汗珠,低声道:“沈应,你身上伤很重,现在缺一株药材,我去给你找回来。”
等看着沈应伤好后,他再去找沈渡算账。
季无尧最后看了眼沈应,转身离开,沈应的指尖动了动。
屋子里静默,过了许久,床榻上传来动静,一只灰不溜秋的肥麻雀从沈应的灵芥里飞出来,它嘴里还叼着一颗留影石。
“还好沈应现在识海混乱着,要不然我也飞不出来。”
它换了爪子揪着留影石,晃晃悠悠拍打翅膀,“这可不能让沈应看见啊,看见不就露馅了吗?”
他扑闪着翅膀向外飞去,刚扑腾了两下,就被一只手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