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渡仙君一身白衣从天而降,手持利剑直取那魔主项上人头……”

季无尧没兴趣去听,这些话幼年时他已经听得快起茧子了。

他的视线从大堂里的那些修为低微的修士身上一扫而过,那说书人的身后挂着一张沈渡持剑的画像,白衣盛雪,剑气如虹,活灵活现,这种画像以往在连桑城也有许多。

他视线落到说书人的脸上,托着下巴瞧他讲,却忽的看见说书人身后有一道黑影浮现出来,跟以前见到的一模一样。

“沈渡!”

季无尧当即祭出银链,却见那黑影一闪,季无尧手腕翻转,银链从那说书人的脸上擦过,落到另一侧。

那黑影包裹在布帛里,是沈渡的死士。

银色链子抽中黑影,那黑影忽的散了,银链威势不减,直接将那画像抽了个稀巴烂。

堂中寂静,只有季无尧站在大堂中央,目光沉沉。

“什么人!”

“他毁了沈渡仙君的画像……”

“他是……他是季无尧。”

大堂里先是安静一瞬,紧接着像是炸开了锅。

“他一个魔头竟敢毁去仙君画像,杀了他。”

“对仙君不敬,岂有此理。”

这些人的修为季无尧根本就不放在眼里,可他此时却像是被钉子钉在原地。

他的眼前又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的因果线,这些人身上不断浮现泛着金光的光点,然后顺着透明因果线,向着不知名的远方传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