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祁笑了笑,毫不在意。

空间合拢,好像从来没人来过,再睁眼,季无尧发现自己在一处小院,瞧起来很像是他以前在玄清宗里待过的弟子院。

但这是新的,并且……

季无尧推开了窗户,入眼不是玄清宗的秀丽景色,而是朦胧的雾气,这里并不是玄清宗。

“阿尧,你在看什么?”沈天祁凑了过来。

季无尧退了一步,不理会沈天祁乱七八糟的称呼。

“放了墨睿泽。”

沈天祁盯着他后退的动作,有些不悦,“我自然会放,但不是现在。”

季无尧眸底压抑着怒气,他指尖一挑,银白细链勒在沈天祁的脖子上,勒出了一抹血色。

他再次冷声开口,“放了他。”

沈天祁挑了挑眉,笑的有些苦涩,“放了他你还会留在这?”

季无尧冷冷的盯着他,“或者让我杀了你。”

沈天祁没了表情,只是眼底有些受伤,“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,甚至对我比对沈应还好,为什你现在变了!”

他有些激动,银链在他脖颈上勒出血痕,季无尧这次指尖却没有松开,只是冷静的看着他发疯,但这比任何话都能刺激到沈天祁。

“是,我是恨你,当年我恨你杀了我父亲,恨你什么都不解释,恨你看着我追杀你,但是我有错吗?”

“应如雪墨玄他们都知道吧,惟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蒙在鼓里,他们如何我都不在乎,为什么你也如此待我!季无尧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!”

季无尧眼眸里没有丝毫波动,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