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无尧有些焦虑,尤其是在触及幸福后那隐在暗处的危险更让他焦躁。

他眸色沉沉,“不行,我不能等,要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彻底杀死他…”

应如雪安慰道:“总该会有办法的。”

季无尧并没有因为这话轻松些,“如果我有一天变成你们不认识的模样,记得杀掉我。”

应如雪神色不变,“我会的。”

“但是恐怕没人能过的了沈应这关,所以千万别让自己落到那个地步。”

季无尧摇了摇头,下意识开口,“哪有这么夸张……”

“有的。”应如雪只是定定的看着他,“当年你跳入堕仙崖,他差点也快死了。”

是了,同生共死,季无尧抿了抿唇,心里说不上来的闷。

应如雪还欲再说什么,却忽的面色一变,“我还有事,你去找沈应,他在中泽峰后的地牢。”

说完,应如雪匆忙离开。

地牢?季无尧脸色有些不好看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地牢有多可怕,沈应怎么会去那?

地牢里阴暗潮湿,带着腐朽的腥气,光阴昏暗压抑,只有一方巴掌大的小窗能窥见些光。

沈应蹲下身子,捡起地上锁链,洁白锦衣上阵法流转,将侵近他身边的脏污荡开,他眉眼微敛,面无表情,周身泛着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