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他就昭告天下,谁不同意杀了就是,唉,也怪自己没有个好名声。

季无尧脸上一会忧愁一会又莫名其妙发笑,看的命魂书脸上一阵扭曲。

“停停停,你别想了。”

季无尧不满,“你好吵啊。”

“我吵?”命魂书不敢置信,它起气的在床头蹦来蹦去,身上羽毛都炸了起来。

“忘恩负义,重色轻友!昨天求我的时候怎么说的,用完就丢。”

季无尧从床上爬起来,将被子一折,然后下了床,他手上绕着发带,伸手将披在腰际的头发束好。

“好了,开玩笑的。”

他将头发束好,调整了下发带上珠子的位置,又取了压在发底的一缕,开始编辫子。

命魂书看他这么悠闲,忍不住提醒,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?”

“我忘了什么事?”

“外面还在追杀你呢?”

季无尧丝毫不在意,“不足为惧,以前打不过是因为有善业,现在我可是全血,杀不了我的。”

命魂书蹦过来,翻了个白眼,“先前你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
“唉,你不懂。”

命魂书又道:“那你怎么没告诉沈应渡劫时候的事啊?”

季无尧脸上有些纠结,“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。”

他脸上犹豫,“他要是知道会怪我吧?”

又仔细思索一翻,“你快想想,我之前没有对他不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