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冷了,这寒风几乎刻进了季无尧的灵魂印记, 冷的季无尧牙齿打颤。

季无尧不解,“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
“我想要证明一些事。”

沈应的眸子遥遥望着远方,苍白面颊融于雪色, 唯有那双墨眸是一贯的黑,他微垂着脑袋看向身侧人,轻声询问,“你怕吗?”

季无尧嗤笑一声, “都是过往, 有什么可怕的?”

他并不害怕,只是厌恶,他厌恶自己落得如此境地,也厌恶自己无力反抗的糗态, 那些凝结在身上的恶意跟嘲讽,粘在身上,剐在心里。

沈应侧着身子, 飘扬的雪落到他的发间, 如山间寒松, 云间明月, 季无尧站在后一点的位置, 扫了两眼便收回视线。

恐瞧多了再生妄念。

“来了。”沈应望着前方突然开口。

季无尧刚想问什么来了,就看见沈应伸出指尖点在自己的眉心,“去吧。”

去哪?季无尧一懵,然后就被沈应推了下去,强烈的失重感袭来, 他想要抓住什么东西,却猛一抬手,有了实体。

入目是一尘不染的白色锦靴,腰间坠的是淡蓝色流苏玉佩,腰侧的流霜剑泛着寒光,他伸出手指,捻了捻带着薄茧的指尖。

他在沈应的身体里?沈应想让他看什么?

下一瞬,身体的控制权消失,他忽的往前一跌,捂住自己心口,身上为何如此痛,衣襟前又为何沾着血?

还没搞明白,就看到应如雪慌道:“沈应,快,来不及了,无尧逃出牢房,重伤长老,被人追杀,他们说……他杀了锦之……”

他还没说完,这具身子一晃,紧接着拿了剑就要冲出去。

“你去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