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无尧眼急手快,直接夹了一道符纸迅速点燃贴在墨睿泽后颈。
墨睿泽被传送回十相城,季无尧才觉得松了口气,他不明白,沈应现在对于墨睿泽的恶意从何而来。
二百年过去,沈应的性子更加诡异难猜,季无尧觉得有些棘手。
沈应动了,周围往来的人影变得缓慢而模糊,玉白雪衣下摆抚过锦靴鞋面,周身绕着的净身阵法荡开污尘,淡蓝色流苏压在腰侧,往上半面淡蓝玉佩遮掩在内衫之间。
季无尧身子僵硬,他抬眸望着沈应的眉眼,他知道自己该走,但脚却生了根般定在原地。
他想他是要疯了,竟妄想借这白衣菩萨面去寻那消散世间的虚影。
沈应走到季无尧跟前,身上独带的寒霜冷雪气息冻的季无尧一个寒颤,他捏紧了腰间的珠子。
十七年虚妄尽消,眼前这个是来取他性命的恶鬼。
两人指尖只余一寸,季无尧的心却被冰的越来越冷,他不在犹豫,猛然出手,手里的珠子连环排开向着沈应的命门击去。
沈应瞳孔一缩,他身子一闪,化力挥开珠子,身影欺身而上,捏住季无尧的下巴,静若寒潭的眸子里盛满了怒火,
“季无尧,见我第一面,你就要杀我?”
第97章
霜雪气将他包裹, 似乎他无退路可逃。
季无尧身子被迫后仰,看着沈应那张仅有怒意但却无半分怜惜的眸子,他为自己先前失神的一瞬感到好笑。
“那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