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。
“醒醒,阿尧醒醒。”
季无尧睁开了眼睛, 看到了洛锦之担忧道脸,他拿了件外衫给自己披上,一边披一边骂,“沈应怎么搞的,你看看你这伤的,等我出去,我饶不了他。”
季无尧低头,才发现自己手腕上扣着铁链,身上是刚刻好的符咒。
哦,他又梦到了这个牢房。
洛锦之手里拿着钥匙,一边给季无尧解开一边道:“快走吧阿尧,我不信你杀了掌门。”
他解锁链的手发着抖,但是却异常坚定,“阿尧,玄清宗问罪台他们是故意的,那些人就是要取你性命,他们骗了沈应,你快走,去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可当时的季无尧伤的混沌,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再说什么。
洛锦之絮絮叨叨,好像要把这一辈子的话都要说完。
“我把你的破妄剑带来了,你现在没了灵根,但是这也是你的剑,阿尧,只要你活着就有希望。”
季无尧被人扶着站起身来,手里被塞了一个冰冷的物件,他下意识攥紧,“你怎么办?”
“我天生福大命大,阿尧你不用管我。”
洛锦之打开了房门,最后站在季无尧面前,重重的抱了他一下,“阿尧,永远别回来。”
季无尧抬了抬眼,连日的折磨让他意识变得混沌,临别的话说不出口,他张了张嘴只能发出一个音节。
“好……”
洛锦之立马打开房门,却忽地顿住。
沈天祁走了进来,他穿着一身孝服,头上系着白色布带,他的目光沉静而幽深,一夜之间脱胎换骨,身上那股天真模样消匿殆尽,隐隐可瞧见已故宗主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