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开口,周围人大惊失色,这这这……要不是知道当年沈应也刺了季无尧一剑,他们还以为沈应跟季无尧关系好呢?

沈天祁捏紧拳头,沈应这把剑悬在他的童年少年时期,太锋太利,他下意识感到拘谨跟惧怕,他咬了咬牙,故作轻松,

“用掉了。”

沈应垂着眸子看他,沈天祁反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,他比别人都多知晓了一个秘密。

“季无尧的魂灯被用做阵引,于三日前已经用掉了。”

他说完以为沈应会暴怒,会生气,从而失态,但他只是淡淡道看了他一眼,随后转身离去,未发一眼。

沈天祁的身子僵住了。

沈应的背影如孤松青竹,气质如天边明月,好像永远都不会堕入凡间,他这股游离世间之外的疏离可真是让人嫉妒。

沈应越是朗月清风,越发衬得自己面目可憎。

“天祁,你又着障了。”

元清渡声音将沈天祁的思绪收回,这才发觉自己掌心攥的太紧,已经掐出血来。

沈天祁松开了手。

元清渡摇了摇头,“先散了吧。”

反正也商讨不出好结果来。

众人离开,元清渡看着陷入魔怔的沈天祁,摇了摇头,忽然开口,“当年之事,怕是有隐情。”

沈天祁站起身子,“元长老,这话不要再说了。”

元清渡看着离开的沈天祁,只觉一阵失望,不料沈天祁却站定,“元长老,你如此问我,倒不如问问沈应,他身为父亲的弟子,他又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