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无尧愣了下,坐起身子,感觉自己状态好了些, “没你爹的事,他不敢。”
“那也是。”墨睿泽肩膀松懈,心里也轻快起来。
他还真怕他爹做什么。
既然跟自家没关系,墨睿泽心思活络起来,“小舅舅,你带我出去吧。”
“出去做什么?”
“给小舅舅找副身子,看哪个契合便抢回来,反正你这个样子也是他们害的。”
季无尧点了点他的脑袋,“墨门禁术?不可。”
墨睿泽熄了火,又开口道:“阿娘三日后便到了。”
“我说十相城怎么待着这般舒服,原来是我母族一脉,我决定了我不做墨傀门少门主了。”
他攥紧拳头,“我要做十相城少城主!”
季无尧:““……”
被墨睿泽叽里咕噜一顿说,心里的孤寂感总算散了,觉得又活了起来。
“等一下,你说你娘亲,我阿姐要来?三日后?”
墨睿泽重重点头,“对。”
季无尧脸上一呆,瞧了瞧这黑漆麻乌的大殿,又瞧了瞧自己透明到虚影的身体,再一想十相城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妖怪。
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也顾不得伤感不伤感了。
被姐姐支配的恐惧在二百年后重回心头,他来回踱步。
“纸墨。”
话音一落,盾山不知道在哪里冒了出来,或许是一直待在阴影里没人发现。
他捧着纸墨上前,季无尧提笔一挥。